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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静怡家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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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静怡家园]]></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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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 ]]></title> 
<author>碟舞飞扬 &lt;webmaster@zhanghaiju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点击心灵]]></category>
<pubDate>Sun, 13 Aug 2006 07:39: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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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经过一段刻苦铭心撕心裂肺的恋爱后，我对爱情失去了感觉。看到周围的朋友同事纷纷筑起小巢，我也想有个家。于是在同事的介绍下我与欣认识了。&nbsp;&nbsp;<br/><br />　　欣，在一家国营企业当技术员。长得一般，身材娇小，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有点病恹恹的样子。她苍白的脸上却时常挂着暖人的微笑，这使我有家一样的温暖。我厌倦了漂泊，只是想有一个女人，一个与自己组建家庭的女人，尽管这与爱无关。&nbsp;&nbsp;<br/><br />　　欣常常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听我说话，非常痴迷地倾听，那种眼神里满是崇拜。自从那个骄傲的琳离开之后，再没有人这样认真地倾听过我内心的想法，我也从没有与人认真交流过。从早到晚我都有俯身在实验室里与量子、质子这些微观颗粒在一起做有规则地运动。直到一年后，我的博士论文答辩结束，学院里的同事看到我憔悴的样子，才硬拉来与欣相亲。&nbsp;&nbsp;<br/><br />　　同事的姐姐与欣家是邻居。&nbsp;&nbsp;<br/><br />　　欣家里只有她和她生病在家的母亲，生活很是贫困。她家里唯一值钱的地方就是这座位于繁华闹市里不太大的房子。就在这个不太大的房里，我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第一次强烈地想要有个女人与我成家过日子的渴望。也就是在这个不太大的房子里，我第一次亲吻了红着脸的欣，第一次触摸了她光洁的肌肤，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nbsp;&nbsp;<br/><br />　　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每天我都会在放学后去那间不太大的房子里，与欣抱在一起烤着火炉吃她做的火锅。饭后，搂抱着她一起看窗外飘落的雪花。&nbsp;&nbsp;<br/><br />　　沈阳的冬天很冷也很长。一天，我拉着欣的手在沈阳的大街上闲逛在路过沈河区婚姻登记站时，看很多对青年男女拿着结婚证非常幸福地从里面出来。欣羡慕地看着人家，一动不动。&nbsp;&nbsp;<br/><br />　　我对欣说，“想结婚吗？”欣微微一颤，望着我的眼睛，说想。雪下得很大，一片一片落在欣的脸上、额头上，又一片片消融。我将欣搂在怀里，说欣我们结婚吧。那一刻，我居然泪流满面。是经过一长段爱情的跋涉，经过太多的坎坷对家的渴望？还是就想就找个女人结婚，过一种平平淡淡的日子？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只是想哭。曾几何时，我与琳已走近了婚姻的殿堂，可她却抽身离去。曾相约，在我博士毕业后就结婚，可现在她却在一个陌生遥远的国度里躺在一个外国老男人的怀里。我向她求婚那天，也是在这个结婚登记站的门口，她很神圣地对我说，“今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那天也下着大雪。我爱欣吗？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她结婚？我也不知道。自从答应与欣结婚以来，我一直在想着琳，莫名其妙地想她。我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爱欣吗？我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可是没有答案，我只是感觉到她能给我家一样的温暖。&nbsp;&nbsp;<br/><br />　　在领结婚证的那个晚上，看到欣在我身边沉沉地睡去，象个孩子般那样安祥，睡梦里还幸福地笑着。我叹了口气，眼前晃来晃去的却是琳的身影。我知道认识不到五个月的欣与相恋五年的琳是不能比较的，尽管琳是那样地伤害过我。&nbsp;&nbsp;<br/><br />　　如果琳离去后再没有回归，我和欣的生活也将会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可她偏偏就在我与欣领完结婚证后的第二天，出现在我的面前。&nbsp;&nbsp;<br/><br />那天，我正在上课，教研室的老师喊我说，有人找你。我走出教室门，一转身，发现琳站在我身边。她还是那样的美丽绝伦，气质非凡，只是消瘦了许多，眼神里忧郁了许多。&nbsp;&nbsp;<br/><br />　　我冷冷地说：“小姐，找我有事吗？是不是认错人了？”琳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闪现，摇摇头转身就走。在琳的面前，我从来都是貌似强大，实则软弱。在她将在走廊尽头快消失时，我追了过去，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冷冷地说：“小姐，找我有事吗？是不是认错人了？”琳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闪现，摇摇头转身就走。在琳的面前，我从来都是貌似强大，实则软弱。在她将在走廊尽头快消失时，我追了过去，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nbsp;&nbsp;<br/><br />　　“我告诉过你，我在德国站稳脚跟就来接你。”琳确实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但我不想她以这种方式来接我去德国。“现在我来接你了。”说完，她就把德国一家学院的邀请函放在我的桌上。“现在你拿着它去办护照就行了，那个学院会为你提供全额奖学金的。” <br/><br />　　傍晚，我打电话告诉欣，说学院里有事，不回去了。这是我第一次给欣撒谎。当夜，在琳下塌的宾馆里，我拥着琳的胴体再次与琳缠绵时，竟然很快乐。完完全全把欣给忘记了。&nbsp;&nbsp;<br/><br />　　我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是和琳飞到德国在那里过着富足的生活，还是留在国内与欣过着平淡的日子？琳已与那个德国老男人离了婚，也得到了一大笔财产。&nbsp;&nbsp;<br/><br />　　第二天回到欣的家里，欣很欣喜地拥着我说，“你昨夜去了哪儿，我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你也不接，担心死我了。”她把刚煮熟的饺子端上来，是我最爱吃的酸菜馅饺子。&nbsp;&nbsp;<br/><br />　　“欣，我想和你说件事儿。”“呵，说吧。我也有事儿要和你说呢。”欣很高兴也很羞涩。“我想去德国，那儿的有一个学院给我寄来邀请函了，请我去那儿学习。”我编了个骗她的理由。&nbsp;&nbsp;<br/><br />　　“康儿，这是好事儿啊。嗯，去那儿可不可以带家属，我也去。”在欣的眼里，我们早是一家人了。她也确实是我法律上的妻子。看到我很严肃地瞪着她，她连忙伸伸舌头，说是和我闹着玩儿的。&nbsp;&nbsp;<br/><br />　　“康儿，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儿想告诉你。”欣脸上全是红晕。“什么事儿？”我问。“我怀孕了。”欣低着头，象所有幸福的女人那样羞涩，苍白的脸上又飞起了红晕。&nbsp;&nbsp;<br/><br />　　“你想怎么办？”她的话好象是一阵晴天霹雳完全把我震惊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劲儿。&nbsp;&nbsp;<br/><br />　　“我想把他生下来，我想有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nbsp;&nbsp;<br/><br />　　“打了吧，去德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学院规定，结过婚的不能去。”我把已编排好的理由告诉了欣。欣的脸突然变得很苍白。“结了婚怎么就不能去了？”她问，声音有些颤抖。&nbsp;&nbsp;<br/><br />　　之后欣再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吃饭，默默地收拾完碗筷，象以往那样把我的袜子洗净，晾在暖气上。然后象一个无助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默默地流泪。&nbsp;&nbsp;<br/><br />　　“欣，别难过了，要不我就不去了。”看到欣无声的哭泣，我心里很难受，竭力想安慰她，却又找不到理由。&nbsp;&nbsp;<br/><br />　　“为什么？怎么又不去了？”欣抬起头问我。“嗯，是这样……，”我继续搜集着理由，编排着谎言。“那个学校不提供奖学金，嗯，所以我就去不了了。”我撒着谎说。“你是说，去那儿没有学费就不去了？”欣问。“嗯。”我想先把欣安慰住，把结婚手续解除了，然后再给她解释。这样对她的伤害也许会少一些。&nbsp;&nbsp;<br/><br />　　第二天起床后，我发现欣的眼睛红红的，有点肿。她一夜没有睡。&nbsp;&nbsp;<br/><br />　　我告诉欣，“这两个星期我就不回来了。在学院里还有好多事儿要办，再办办护照什么的，很需要时间的。”欣微笑着说，“好呀，你办你的事儿吧，我们办手续时我给你打电话呵。”&nbsp;&nbsp;<br/><br />　　与欣解除婚姻的手续办得相当的快，不到五分钟。从婚姻登记站出来时，天还下着雪。这几天，沈阳总是下雪。在我转身想离去时，欣的眼泪一下子又流了出来，可她依然微笑着。雪花落在她脸上，落在鼻子上，当我想为她拂落时，却又融化成水滴流了下来。“咱们去那坐一下吧。”她说。&nbsp;&nbsp;<br/><br />　　婚姻登记站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咖啡厅，里面没有人，只有几个服务生侍立在门口。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忧伤的音乐，我坐在那里看欣呷着咖啡，找不出安慰她理由。从领结婚证到解除婚姻关系，仅仅两个星期。欣就明显消瘦了，脸更黄了。&nbsp;&nbsp;<br/><br />　　“你什么时候去德国，我送你。”欣先开口了。“还不一定呢。签证没下来。”其时飞德国的机票早已买好了，就在我的裤袋里，我不想也不敢告诉欣我怕她知道我和琳一起走，会更难过。“你去那儿，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要照顾自己呵。有事儿时，给我来电话。”欣的眼泪又流了下来。&nbsp;&nbsp;<br/><br />　　“嗯。”我应道，又是一阵沉默。“本来见到你后，我就感觉你不会属于我。你是一个大学老师，还是博士。我却是一个工厂的技术员，咱俩相差太悬殊。可是我喜欢你，崇拜你。后来你提出领结婚证和我结婚，那时我就想这下可以终于和你在一起了。那时我欢喜得不得了，可现在……”欣缓缓地说。“你去吧，去那儿也就三四年。我等你，回来后咱再领结婚证，再结婚也行呵。那时你还要我吗？”她问。我心痛得厉害，点了点头。“这儿有一万美金，你拿去当学费吧。”欣从包里取出一捆绿绿的钞票。&nbsp;&nbsp;<br/><br />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我感到很惊讶。“这是我妈给我的。”“你妈连工作也没有，怎么能有钱？”我急切地问。“我爸留下的，我爸可是一个工程师呀。”我无语心里很是酸楚，正是这一万美金，让我心里沉甸甸的。其时我去德国是有奖学金的，机票是琳买，我不用花一点儿钱。况且她在那儿早找到了工作，有足够的钱供我去上学。&nbsp;&nbsp;<br/><br />　　一边是我深爱的琳，一边是深爱我的欣，站在这两种爱情的中间，让我左右为难。爱欣吗？不爱。她只是琳离开我后的感情慰藉，弥补伤口的胶水。我想告诉欣，欣你别傻了，我不爱你。但我不能这么说，这样只能增加她的痛苦，还不如给她留下一丝的梦想，让她用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来安慰自己。&nbsp;&nbsp;<br/><br />　　离开还是留下？在苦苦权衡了两天后，我决定离开欣。在走之前我要把钱还给她，并告诉她真相，让她不要在这儿傻等，那样对她不公。&nbsp;&nbsp;<br/><br />　　当我敲开欣家那个不太大的小屋时，一个陌生的男人探出头来，让我吃了一惊。“欣呢？”我问。“她搬走了，她把房子卖给我们了。你到别的地方找她吧。”&nbsp;&nbsp;<br/><br />　　“她搬哪了？”我急切地问。“嗯，好象是搬到她们工厂的那边儿去了。”我在她工厂旁边的小区里，见人就问，“这儿是不是有一家新搬来的？有个姑娘叫欣。“终于，在一个胡同最深处的小院门口，看到了欣的母亲。她正在那生煤炉子，烟呛得她咳嗽不止。看到我来了她很奇怪，问我“康儿，你不是去德国了？”&nbsp;&nbsp;<br/><br />　　屋里很小也很冷，窗户还没糊好，四处还透着风。“伯母，您咋搬到这儿来了？”我问。“哎，还不是要给你凑学费，把房子卖了。”“那钱不是伯父留下来的？”“他哪儿有钱呀。文化大革命时期能让你有钱？”&nbsp;&nbsp;<br/><br />　　刹时，我闷坐在那儿，心疼得厉害。当一个女人为你付出所有，痴心地爱着你时，你却残酷地告诉她，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别人。这样我做不到。&nbsp;&nbsp;<br/><br />欣回来时看到我很是惊讶。我拥着欣说，“欣，我不去德国了。咱们结婚吧，现在就结。”一句话让欣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她俯在我肩膀上痛哭不止。&nbsp;&nbsp;<br/><br />　　“康儿，你去吧，一切我全知道了，今天琳见了我。这是她给我的钱，你还给她。我不需要钱……”说着欣从包里拿出了两万美金放在那儿，“康儿，你知道我爱你，我不要钱呵……”欣哭着说了好久，她情绪平静了些，又说，“康儿，我知道你不爱我，就是和我结了婚，你也会离开我的。别再傻了，快走吧。琳是个好女孩儿，你要好好对她。”欣的脸上依然在笑着，但泪水却不断的流下来。&nbsp;&nbsp;<br/><br />　　当飞机离开机场时，我俯瞰沈阳的夜空，眼泪也“哗“地流了下来。不为别的，是为那个我不爱的而她却爱我的女人——欣。&nbsp;&nbsp;<br/><br />　　在德国我上了一年的学后，就被一家研究机构提前聘用了。第二年琳开了一家通讯器材公司，我在那儿主管技术，她抓经营。由于她出色的组织和管理能力，使这个小小的通讯公司销售额连年窜升。到第四年，公司已赢利上百万。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快乐，我总是被心里的十字架压得喘不过气来。我感到对欣很愧疚。每天夜里我都在想她过得怎么样？她成家了吗？她有爱她的男人了吗？&nbsp;&nbsp;<br/><br />　　六年来，当我将十万一次次地寄给欣时，却一次次地被退回。回执说，查无此人。&nbsp;&nbsp;<br/><br />　　六年来，我一直在想着欣，欣是不是下岗了？她们那个工厂形势一直不太好，在我离开沈阳时，他们就有好几个月不开工资了。欣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力气，身体瘦弱单薄，这样一个软弱的女人该怎样生存？&nbsp;&nbsp;<br/><br />　　六年来，我一直在良心上谴责着自己。终于在今年的五月登上了回国的飞机。整个沈阳的大街小巷我跑遍了，却再也没看到欣。有人说，她去了外地，也有人说，她母亲死后，她靠捡破烂为生；更有人说，她站在街边成了“小姐”。&nbsp;&nbsp;<br/><br />　　我无比地痛恨自己，因为是我使她落到如此的地步。虽然我不爱她，但她却视我为她的精神支柱。在她明明知道这个支柱要被别的女人夺走时，却依然微笑着，变卖了房子为他筹集学费。&nbsp;&nbsp;<br/><br />　　当我失魂落魄地再次走到她家原来那间小屋的楼下时，听到一个小姑娘稚声稚气地问，“叔叔，你要包子吗？酸菜馅的，五毛钱一个。”我忙蹲下抱住她，说，“要，在哪儿？”“那儿，”小姑娘手指的方向，一个瘦弱的女人在向路人卖着包子。&nbsp;&nbsp;<br/><br />　　我的心剧烈地一阵剧颤，那不是欣儿吗？当我双手颤抖地牢牢地抓住她时，她一阵惊愕。然后，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接着俯在我的肩膀上嚎淘大哭起来。&nbsp;&nbsp;<br/><br />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小姑娘抱着欣儿的腿也哭了。“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你爸爸呢？”为了掩饰自己的感情，借抱小姑娘的时候，我偷偷将眼角的泪水拭净。&nbsp;&nbsp;<br/><br />　　“念康，我叫念康。我没有爸爸，我爸爸去国外了。”啊，这一句话又把我的心击碎了。我知道，这一辈子，再也没人能够原谅我了，包括我自己。&nbsp;&nbsp;<br/><br /><br/>Tags - <a href="http://www.zhanghaijun.com/tags/%25E7%2588%25B1%25E6%2583%2585%25E6%2595%2585%25E4%25BA%258B/" rel="tag">爱情故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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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评论] 一个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 ]]></title> 
<author> &lt;user@domain.com&gt;</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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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Jan 197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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