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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静怡家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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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静怡家园]]></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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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你肩上的那片雪]]></title> 
<author>碟舞飞扬 &lt;webmaster@zhanghaiju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点击心灵]]></category>
<pubDate>Fri, 27 Oct 2006 10:11: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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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nbsp;&nbsp;&nbsp;&nbsp; “终于还是回来了。”我告诉自己。<br/>　　凌晨两点，我孤零零地站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站台上，提着箱子深深吸一口气，好冷！夜晚，仿佛迎接我似的，灰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雪……<br/>　　清晨醒来，淡淡的阳光已洒满屋。寓所里的陈设依旧，只蒙上厚厚一层灰，窗却依然明亮。转过身，回味着看着那面落地式的镜子，淡淡一笑，想着自己因年少美丽而兴起的傻傻的念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长了，也卷了，脸瘦了许多；心，却是镜中看不见的。我突然觉得对自己厌倦，转过身，不想再见。窗外，房屋因雪的覆盖变得整齐。无聊地呵了口气在窗玻璃上，凝成雾，遮住了视线，我随意用手指在上面涂画着，涂了好多莫名其妙的造型，其中有一个是近乎长方形，右边的那道忘了封口，倒有些像平行线了，我忽然一下敏感起来，又神经质地把它们统统抹去了。甩甩头想忘掉这些烦心事，于是锁了门，去到郊外的雪地里。<br/>　　随着一阵叮噹，平交道放下来了，那辆曾载着我去和来的列车将从昱和我面前奔驰而过。我突然不喜欢这辆将驶来的车子，因为我才一眼望到他，我怕列车驶过后他便从我眼前消失。我的心开始跳动起来，想走近他，却不知如何走近他。身旁开始站了好多人，和我一样被挡在平交道之前，而我只想从隙缝中仔细地看着他，闭上眼睛，回忆以前他的样子，而常是一片模糊的影子，现在，当我定神看他的时候他的脸又变得瘦了，像一副褪色的面具。火车喘息着过来，遮住了我，我看不见他了，像大多数时候我看不见他一样。列车已驶过，将驶向遥远的地方，风已自遥远的北方归来，他将走过来，我也会随着人群走过去。很久以来，我不再用寂寞这个用滥了的字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寂寞的感觉浸透了我全身，我竟冷得快要颤抖了，一个没忍住，冰冷的泪水在我走过他身边时落下来，滴进我满怀枯萎的野花里……<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br/>　　小镇还和以前一样，人也依旧。我还是常去我以前去的那间酒吧，坐在角落里，喝我的“蓝色多瑙河”，心，怎么也热不起来，人，却是醉了。<br/>　　那些天里，总会看到一个男孩在台上忘情地吹着萨斯风，调子响彻耳际……我总是坐到很晚，直到散场，才起身往回走，他却还在吹着，仿佛只为了吹给自己听。<br/>　　后来，我常注意到他，欣赏他吹萨斯风的那份沉醉，那份着迷，我看得出那不是一种姿态。有一次，我点了一首《秋叶》，本以为他不会这首曲子，后来却看见他依然忘情的演奏，深情而专注，我听着那一个个沉重的音符把萨斯风弄得呜呜哭……<br/>　　“喜欢看我表演吗？我们跳支舞吧？”他向我走来。<br/>　　“为什么会吹《秋叶》，很少有人会的？”“你呢？”“很久，忘了在哪听过，觉得很美，就记下了曲名。”“以前的一个女孩写了谱给我，那时的萨斯风为她而吹。”他眼里闪过一抹我所熟悉的神情。<br/>　　我竟忘了回话，一阵尴尬的沉默。<br/>　　“萨斯风，能这样叫你吗？”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br/>　　“A-HA，以前是‘电击它’（电吉它），现在是‘杀死风’（萨斯风），我可没那能耐，”他幽默地说。<br/>　　我的笑好响，吃力地覆盖住我寂寞。<br/>　　“你应该多笑，你不知道你的笑有多深。”我注意到他说的“深”字，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如果笑代表快乐，我就常笑。”我凝视他的眼睛。<br/>　　喜欢一个人去雪地里散步，欣赏身后孤独的脚印，享受着这样的情趣与寂静。认识萨斯风后，每当傍晚出去，总会看到他在街边等我。<br/>　　萨斯风常邀我去看他表演，刚才我就因萨斯风的笑话一直笑着的，但才一眼看到昱，我的笑容便冻结住，我的脚步也沉重得举不起来。<br/>　　又是一阵叮噹，平交道放了下来，隔着两栏平交道，隔着铁轨，那么多陌生的脸中，我突然望见他，这么近，又这样远！毛衣在我的肩头突然变得重了，萨斯风在我身旁说着一些话，那必定是笑话。因为我听到他自己的笑声，一阵带着煤烟味的冷风吹入我的眼中，我不再清楚地听到萨斯风对我说什么，站在人群之中，而且还有萨斯风的护卫，我竟冷得快要颤抖了，他的手在我肩头加重的压力，他的头侧向我“冷了，对不对？”我的头点着，在车声中，在人声里，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了。“今晚，我表演完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天。”萨斯风的声音从车声中穿透过来，殷勤依旧。我忘了昱站在我面前，他的影子高而远，好像从来不曾被我依*过，正像我抓不住一股冷冷的风，便先颤抖一样，列车已驶过，将驶向遥远……方向是迷，什么都是迷。他将走过来，我将走过去，他来我去，依然沉默。我转过身去注视越过我身后的人群，天是奇怪的高、奇怪的灰，覆盖于昱的背影后，人群、车辆和一些嘈杂的声响，从我面前淡去，仿佛只剩下他的影子，而他站在世界边缘，我也已走到所有路的尽头，在这么长久的追逐之后，我和他之间仍有那么大一段距离啊！<br/>　　傍晚，依照约定，我和萨斯风又来到我们常一起散步的那片雪地。<br/>　　今天的萨斯风话很少，我们沉默地走着，冷冷的风吹过发梢。<br/> 　“他就是你回来的原因？”萨斯风突然地开口，声音奇怪的陌生。<br/>　　在风中看不清他的眼睛，我沉默不语。<br/>　　“我们不谈这些好吗？”我逃避地转过身去，怕在他的质问下无所遁形。<br/>　　他走近我，扳过我来。“旧梦是好梦，我也很高兴自己曾有过这些梦。”他的声音好轻好淡，眼里却忍不住掠过一丝黯然。<br/>　　他替我拂去一缕额前的散发，紧握着我冷冷的双手，那种殷勤，真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我的心突然一动，我惊讶于他不是我自以为一眼就看得透的男孩。于是我恶意的嘲弄他感情：“你别堆砌这种气氛了，萨斯风，你自以为多专情呀！”<br/>　　他沉默的望我，好像为了冲淡一些他对我的失望。萨斯风啊！你怎么想得到呢，当我嘲弄你的时候，也同时在嘲笑我自己，你动心的回忆时，我也同样的动心。<br/><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br/>　　仍旧常常去酒吧看萨斯风表演，仍旧一起经过那条平交道。在别人眼中，我们俨然是一对情侣，但我和他之间却不是人们所认为的这样，在萨斯风旁边，我曾不介意自己因思念而憔悴，而他也不曾计较过为我付出多少关心和爱情。<br/>　　最后一次见昱，还是同样的情景，同样的叮噹声，同样的平交道，同样的分别在被挡在两边。列车依旧驶过，将驶向遥远，他将走过来。<br/>　　临时决定要走，却连个说道别的人都找不到，萨斯风也样消失了一般。我只好怏怏而回，没有什么可带的东西，只有来时的行装和我的心而已。<br/>　 　第二天凌晨，又踏上那熟悉的站台，一个人也没有，心，依旧冷冷。我像来时一样，身边只有那只皮箱。<br/> 　 “真的要走？”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我转过身，惊讶地看着萨斯风向我走近。<br/> 　 “怎么知道我要走？”“怕你昨晚就走，等了一夜。”他说。<br/>　　“‘旧梦是好梦，我很高兴自己曾有过这些梦’我记得你说过，但梦醒了，该走了。”我看着萨斯风黯然的眼睛，想说一些道别的话，刚启齿，却被他用手指掩住。<br/>&nbsp;&nbsp;&nbsp;&nbsp;“它是三角形的，坚定，稳固，像金字塔。”他指指他的心。<br/>　　“什么？三角形的，快挖出来看看。”我好笑地跑去抓他。<br/>　　火车的吼声近了，我向他道珍重，手却被他紧紧抓住不放，我也不挣脱，任由他握着。<br/>　　“广播说今天气温下降，会有大雪。”说着，他脱下外套给我披上，解下围巾将我裹得紧紧的，殷勤依旧。我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他的眼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br/>　　他提起皮箱，送我上车，在我接过箱子转身时，他又接了我回来，俯下头，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珍重，女孩。”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br/>　　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忘了时间，直到火车开启，我知道我终究还是不能回头的。<br/>　　“我是应该爱他的。”我苦笑了一下。<br/>　　火车再次鸣笛，缓缓地起动了，我坐在窗边看着掠过一些熟悉的景致：雪地里的山林、酒吧、寓所……快速地向后退去，就在这时，一曲熟悉的萨斯风又响在耳际，我探出窗外，看见萨斯风站在那平交道旁，仍专注地吹着那曲《秋叶》，那份沉醉与着迷依然打动着我，一个个沉重的、凄婉的音符响彻天际，不知道萨斯风是否知道那个有关《秋叶》的凄美的故事。雪，纷纷绕绕地下起来，飘在萨斯风的头发上、衣服上，渐渐地，听不到了乐曲，而萨斯风的身影也变得远了，小了……终于看不到了。<br/>&nbsp;&nbsp;　雪打在脸上溶化了，也不知是水还是泪。<br/>　　誓言轻得像一枚落叶，被你遗忘在身后的世界。<br/>　　无论风从哪个方向吹来，我的眼里都是一样的季节。<br/>　　记忆短得像最后一夜，等不到天亮就要毁灭。<br/>　　就算我逃到上一个世纪，也无法拯救心碎的感觉。<br/>　　我是你肩头的那片雪，贪恋着你的体温你的一切。<br/>　　我以为时间会为我停歇，能够多一秒停留在你的视野。<br/>　　我是你肩头的那片雪，在被你弹落的刹那与你诀别。<br/>　　我多想融化成一滴泪水，哭过以后可以无声的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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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评论] 你肩上的那片雪]]></title> 
<author> &lt;user@domai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pubDate>Thu, 01 Jan 197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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