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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静怡家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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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静怡家园]]></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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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透明鱼缸里的爱情]]></title> 
<author>碟舞飞扬 &lt;webmaster@zhanghaiju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点击心灵]]></category>
<pubDate>Mon, 23 Feb 2009 11:36: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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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那天，我洗完澡，从浴室里惊慌失措地跑出来，一边嚷着：“坏了坏了！”<br/>　　陈许依然闷头做他的设计，鼻子里哼出一句：“必扑在厨房门背后，自己拿。”<br/><br/>　　我说：“不是蟑螂，是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上有一圈肥肉啦。”<br/><br/>　　陈许“哦”了一声：“我早发现了，那又怎么样？”<br/><br/>　　“怎么样？你说得轻巧！我会嫁不出去的呀。”我摸着肚子，一脸沉痛状。<br/><br/>　　“你准备嫁给谁？”<br/><br/>　　“嗯，都可以，只要是有钱的，帅的，年轻的……”<br/><br/>　　“哦，那等你醒了以后再讨论这个问题。”<br/><br/>　　我从床上拎起一只枕头砸在陈许头上，他说：“别闹别闹，我这设计明天要交的。”一边把枕头又抛回到床上。<br/><br/>　　我不死心，踮着脚绕到陈许面前，转了个圈：“看看，我这套内衣性感吗？”<br/><br/>　　陈许的眼睛用十分之一秒瞟了我一下：“可惜有一圈肥肉。”<br/><br/>　　“我要杀掉你，陈许。”我一字一顿地说。<br/><br/>　　这次，连半点声息也没有了。<br/><br/>　　我于是变成那只技穷的驴子，叹口气，孤苦伶仃地走到鱼缸边，看我的鱼。<br/><br/>　　我喜欢我的鱼，我觉得它们是这间屋子里唯一属于我的东西，也是这屋里唯一愿意听我说话，又不让我生气的——动物。连陈许也是这样认为的，他总是说：“喂，你的小鱼又死掉一条！”或者“你的小鱼想妈妈了，你给它们喂点吃的吧。”<br/><br/>　　陈许的记性很好，总能在我忘记喂鱼的时候提醒我，但是他自己从来不喂，除非我出差去。<br/><br/>　　所以我的鱼和他一点不亲，看见他走过去，就立刻躲到假山背后。<br/><br/>　　我给每条鱼都起了名字，每天晚上点一次名。陈许自然是不记得的，只会说：“那条黑的好像拉肚子了，那条黄的得红眼病了。”他的嘴很妖，咒谁谁死，百试不爽。我说：“干脆你哪天念念我们老板的名字，这个恶人哪……”<br/><br/>　　陈许白我一眼：“你把老板咒死了，谁给你饭吃？”<br/><br/>　　“你呀！”我大叫。<br/><br/>　　“哦。”他正好削了个梨，高高举起，“嗟，来食。”<br/><br/>　　我和陈许就过着这样不痛不痒的日子。他从来不主动提结婚的事。每次被我旁敲侧击，逼得急了，他就说：“好呀，结就结吧，下星期二有空吗？”<br/><br/>　　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结婚热情便会烟消云散，重新和他陷入冷战。<br/><br/>　　我想，感情是经不起消磨的，结婚或许只会让这种磨损变得更快罢。<br/><br/>　　看完鱼缸，我就看我的电脑。有意思的是，两样东西都隔着一层玻璃。<br/><br/>　　同事介绍给我一个BBS，开始是没什么兴趣的，我早过了在网上聊天的年纪，那里又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大学生和小白领，和我生活在不相干的时空里面。可是渐渐的，我发现这未尝不是一种打发寂寞的好办法，于是也在上面说些有聊或者无聊的话，只是隐瞒了年龄。<br/><br/>　　等到网友聚会的时候，斑竹力邀我去，说我是这个版子的才女，想见我的男生宁可通宵排队。<br/><br/>　　推辞不掉，去了。<br/><br/>　　见到一群小朋友，吵着闹着。十八九岁的男生女生，就牵着手，互相称老婆和老公。想想我和陈许在一起7、8年，只对别人介绍说他是我的男朋友。这个世界，真的是不同了。<br/><br/>　　吃完饭，小朋友们又前呼后拥地去唱歌，他们唱的歌，我大多没有听过，躲在一边，觉得自己像一只倦极的猫。<br/><br/>　　告辞先走，一个网名叫Jay的男生自告奋勇来送我，这让我多少有点感动。快到家的时候，他问我要手机号码，我给了，他认真地输进自己的手机，说，好，我会打给你的。我懒懒地笑，你打给我做什么？他说，找你玩呀。我不语。<br/><br/>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br/><br/>　　我大笑：“小朋友，你知道我比你大几岁吗？”<br/><br/>　　他说：“我不在乎。”<br/><br/>　　我一下子变得很凶：“可是我没有兴趣！我不玩你们的游戏，知道吗？我心情不好，不要来烦我！再见！”说完，扭头就走。走出很远，我悄悄回头，见他瘦削的身影还愣在路灯下面。<br/><br/>　　第二天，我果然接到了电话。却不是Jay的，是那天聚会的另一个男生，大家都叫他一白，他是BBS上的大侠，众人景仰。我的每个帖子他都回复，而且妙语连珠。时间久了，和他就有了默契，很多帖子，只是为了等他的回复。<br/><br/>　　一白是那群人里面，唯一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高高瘦瘦，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其实也注意到他了。可是那个晚上，他被众人簇拥，我和他竟没有说一句话。<br/><br/>　　电话里，他请我吃饭，我犹豫了两秒钟，答应了。<br/><br/>　　见面的时候，我问：“就请我一个人吗？”他微微一笑：“你不想吗？”我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掩饰自己的窘迫。<br/><br/>　　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很久没有跟一个男生单独约会了。<br/><br/>　　一白和陈许完全不同，他是那种天生就能讨女人欢心的人。他会说笑话，懂得调节饭桌上的气氛，夸我的衣服漂亮，主动帮我提购物袋。<br/><br/>　　我和一白频频约会，把陈许抛在脑后。<br/><br/>　　我坠入爱河。<br/><br/>　　网上流传着很多一白的风流故事，我相信一半是玩笑，一半是夸张。<br/><br/>　　我问一白：“你没有和我玩游戏吧？”<br/><br/>　　他笑：“怎么会呢。”<br/><br/>　　陈许还是忙，我甚至连和他摊牌的时间都找不到。<br/><br/>　　那天，他又在做设计，我问：“陈许，你看见鱼缸里我今天新买的两条鱼吗？”“什么鱼？”<br/><br/>　　“血鹦鹉，就是这两条。”<br/><br/>　　他抬头看了一下，说：“哦，很漂亮，很胖，像你。”<br/><br/>　　我懒得理会他的玩笑：“你知道么？它们是奇怪的品种，是一个商人无意中把两种鱼养在一起，杂交出来的，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一次偶然的机遇中诞生的，它们很容易养活，却不能生育下一代。”<br/><br/>　　陈许露出茫然的神色：“那又怎么样？”<br/><br/>　　“陈许，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感情就像这个品种的鱼，在无意中产生，很能忍耐，却不会有结果？”<br/><br/>　　陈许叹气：“又来了……”<br/><br/>　　我说：“你别叹气，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今天就搬出去，鱼缸过几天来拿，麻烦你喂一下……再告诉你，陈许，那两条血鹦鹉，我已经买了三个星期了。”<br/><br/>　　真的是累了，连吵架的程序都一并省略。提着箱子出门，在出租车上，我给一白打电话。<br/><br/>　　他接电话的声音永远是阳光明媚。<br/><br/>　　“我和陈许分手了，这就到你那里去。”我说。<br/><br/>　　“等一等……你在开玩笑？”他笑。<br/><br/>　　“不开玩笑，真的，我现在就过去。”我听出隐约有些不对。<br/><br/>　　他果然变得口吃起来：“不，不……你不知道，我这里，嗯，不方便，要不，你先在Holiday Inn住一晚，我们明天再商量？”<br/><br/>　　“哦，不用了，”我冷冷地说，“我会有地方住的，我的钱还要用来养老，住不起Holiday Inn的。对不起，打扰你了。”<br/><br/>　　我关掉电话，对司机说：“你开慢一点，让我想一想，到底去哪里。”<br/><br/>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Jay的门口。<br/><br/>　　他接到我的电话，就喜出望外，早早出来恭候，颠颠地把我的箱子提了进去。这是一套两室一厅，他和另一个男生合租。<br/><br/>　　我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身心俱疲，半天才说：“Jay，我要在你这里住一阵，等我找到房子为止，麻烦你俩去隔壁睡，把这间让给我，我出一半房租。你把床上的脏袜子拿走，另外，把卫生间打扫一下，谢谢。”<br/><br/>　　Jay目瞪口呆地站了半分钟，才转身出了房间。一会儿，我听见另一个男生在隔壁说：“靠，你的妈可真厉害……”然后，是一阵桌椅颠覆的声音。<br/><br/>　　我在Jay的房子里住了下来，兴致好的时候，我给两个小男生做饭，吃得他们眉飞色舞，说什么也要免去我的那一份房租。<br/><br/>　　我又回到了大学刚毕业时的自由状态。陈许和一白，仿佛从我的生活里面消失了。<br/><br/>　　几个星期后，忽然接到陈许的电话。他还是不温不火的语气：“公司派我到美国培训2个月，明天早上的飞机，送不送我随便你。不过家里那缸鱼，只能你自己回来喂了。”<br/><br/>　　我说：“鱼好吗？我的血鹦鹉还活着吗？”<br/><br/>　　他嗯嗯啊啊了半天，才说：“你那些鱼我照顾不来，你自己回来看吧。”<br/><br/>　　我的心凉了半截，想象着鱼缸里的惨相，黯然神伤。<br/><br/>　　第二天下班，我回了家。<br/><br/>　　开门，就急急奔去看我的鱼缸。<br/><br/>　　我愣住了。<br/><br/>　　一缸红色的，游动的鱼，50条，还是80条血鹦鹉，把整个鱼缸染成了血的颜色，每条都一样红，一样胖。我再也找不到自己的那两条。<br/><br/>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br/><br/>　　背后，忽然传来开启门锁的声音。<br/><br/>　　我扭头，正好门开，陈许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来。<br/><br/>　　他的脸上应该有灿烂的笑容，可惜，我的视线已经模糊。<br/>Tags - <a href="http://www.zhanghaijun.com/tags/%25E9%25B1%25BC%25E7%25BC%25B8/" rel="tag">鱼缸</a> , <a href="http://www.zhanghaijun.com/tags/%25E7%2588%25B1%25E6%2583%2585/" rel="tag">爱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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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评论] 透明鱼缸里的爱情]]></title> 
<author> &lt;user@domai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pubDate>Thu, 01 Jan 197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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