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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静怡家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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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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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CDATA[静怡家园]]></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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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是风，撕碎了玫瑰(希望女孩看后有点启发)]]></title> 
<author>碟舞飞扬 &lt;webmaster@zhanghaiju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点击心灵]]></category>
<pubDate>Sun, 14 Jan 2007 18:21: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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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风，撕碎了玫瑰<br/><br/>对着镜子，让红艳艳的唇膏无声地在唇边滑过，孟昕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她非常中意自己的眉眼，尤其是那两抹弯眉，无须任何修饰，修眉刀、眉夹、眉笔之类的东西绝不会出现在她的化妆袋里。她又一次让指尖由眉心向眉尖划过，能感觉到眉骨的质感。轻吻手指，然后由它将这个吻传递给镜子后面的那张脸。<br/><br/>　　终于决定了。决定嫁人，决定过家居生活，决定了选择樊臻。<br/><br/>　　和樊臻相识是在很多年前了。不是邻家大哥，不是同班同学。很偶然。<br/><br/>　　那一天是孟昕十七岁生日，她围着刚买的紫水晶色的丝巾，是很轻很柔，可以和头发一起飞舞的那种。那是姐姐送她的生日礼物，是她看过好多次，想过好多次，却从未敢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拥有的。<br/><br/>　　那一天，系着这条丝巾的孟昕，连走路的姿势都淑女了许多。轻柔的风在耳朵呢喃。她觉得周围行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颈项之间，于是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目光平视前方地走着。然而，嘴角上翘的弧度暴露了她的心事。阳光金灿灿地镀在树叶上。<br/><br/>　　突然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将她猛地一拉，紧接着只听“嘎————！”地一声，她跌倒在了一辆自行车和骑车人的身上。她又羞又恼地爬起身来，才意识到自己那条随风飞扬的丝巾竟活见鬼地绞到那个人的车轴里去了。同样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的是个年轻人。他转动着车轮试图把那条肇事的丝巾弄出来，而孟昕早已蓄满了两眼的泪水：“你轻点拉，要扯坏的。”<br/><br/>　　折腾了很久，丝巾终于拿出来了，却面目全非了。一个小时前还在飞翔的翅膀这一刻却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渍，并扯出几条深深的划痕来。<br/><br/>　　连孟昕都没料到自己会有那么大的火气：“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用呀！”对面那张一直保持缄默的脸也终于沉不住气了：“大小姐！我大白天骑车也撞见鬼。我赔你行不？！”“你赔得起吗？很贵的！”她脱口而出。“我赔得起！”对方被激怒了。<br/><br/>　　后来樊臻就赔了孟昕一条同样的丝巾。很久以后才知道赔丝巾的钱是樊臻辛辛苦苦存了一年准备用来买相机的。那年他读大学二年级，业余爱好是摄影，拥有一部自己的相机一直是他最大的愿望，哪怕只是一部傻瓜相机。没想到假期回来让他的相机梦为一条破丝巾而夭折了。<br/><br/>　　孟昕想，到底是怪谁呢？怪他还是怪自己，或者是怪他的车，抑或是那条丝巾。不，绝不会是那条丝巾，那条丝巾是受害者。又或许，是那天张扬的风吧。对，应该是风，是风惹的祸。<br/><br/>　　他们就是从那个时候认识的。<br/><br/>　　经过怎样，似已无从细数。推开记忆的大门，过往隐隐绰绰。自从那次“丝巾事件”之后他们便认识，并通过书信开始了往来；后来，她“恰巧”考取了他所在城市的某所大学；再后来他们都留在了那个城市。<br/><br/>　　好多年，樊臻一直照顾着孟昕。然而她一直不肯将一颗完整的真心交给他，因为她总觉得或许还会有更出色的。<br/><br/>　　或许是因为疲倦了一个人的日子；或许是因为身边追求者的数目与年龄的增长呈反比趋势；又或许是缘于对这么多年来樊臻无微不至的关怀的感动吧。总之，孟昕决定嫁人了，要嫁的那个人是樊臻。<br/><br/>　　把背影留给镜子，孟昕从刚送来的在楼下花店订的一打玫瑰中抽了形状最好的一支，插在桌上的细长颈花瓶里。花开了一半，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就像这个年龄的女人，少了些许矜持和高傲，多了一份稳重。这样的花离开了土壤，它需要的是一瓶供它生长的水。<br/><br/>　　是的，她需要这样的一瓶水。<br/><br/>　　打电话约樊臻来吧。<br/><br/>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电话的那一刻，它却抢先一步响了起来。真巧，是樊臻。<br/><br/>　　“昕昕，我的房子装修完工了。”<br/><br/>　　“是吗？恭喜恭喜啊。”<br/><br/>　　“呵呵，房子好了，但要把它称之为家，还需要一位太太。”<br/><br/>　　“啊，是啊。那我再祝你早日成家啊。”<br/><br/>　　樊臻没有往下接，她也没有说她要说的话，那句她准备嫁人的话。<br/><br/>　　“是的。该成家了。”他淡淡地说：“我的心曾为你忘情地燃烧，而今却只剩一枚冰冷的炉渣了。嗯，我决定娶梅子了，她一直对我很好。而我现在才终于发现她或许应该是那个做我太太的人，那个会用心收藏一枚炉渣的女人。” <br/><br/>　　“呵呵，”孟昕觉得喉咙有些发紧：“祝贺你，终于找到了属于你的港湾。”只能传递声音的交流也有它的好处，她可以流着泪把声音装扮成微笑。<br/><br/>　　“你是个好女孩，相信你一定会遇上一个比我更好的人的。”<br/><br/>　　还会有更好的。或许吧。指尖在眉骨上划过，却有刺痛的感觉。<br/><br/>　　轻轻搁上电话。推开阳台门。<br/><br/>　　城市上空，大片黯云驶过，心一阵紧缩。银杏叶洒落一地枯黄，雨水打湿了它的衣裳。<br/><br/>　　一阵穿堂风掠过，桌上的细颈花瓶跌落到地上，碎了。那支花随着风迅速地滚到墙脚边。<br/><br/>　　是的，是风，是风撕碎了玫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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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评论] 是风，撕碎了玫瑰(希望女孩看后有点启发)]]></title> 
<author> &lt;user@domai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pubDate>Thu, 01 Jan 197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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