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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静怡家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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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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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CDATA[静怡家园]]></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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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交换]]></title> 
<author>碟舞飞扬 &lt;webmaster@zhanghaiju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点击心灵]]></category>
<pubDate>Thu, 18 Jan 2007 18:32: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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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他19岁，在阿姨家里度过他唯一的一次南方假期。<br/><br/>　　她是邻居的女孩。继母对她不好。他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一条<br/>脏脏的白色棉布裙子，脸上有红肿的手指印，满脸泪水却神情冷漠。<br/><br/>　　他蹲在她的面前，他说，你喜欢小狗吗。<br/><br/>　　他把自己捡来的一条白色小狗放在竹篮里给她看。<br/><br/>　　他说，你笑一笑，我就把它送给你。<br/><br/>　　他给了她一段快乐温暖的时光。带她去钓鱼，捉蝴蝶，看着她的<br/>笑容烂漫无邪。<br/><br/>　　她生日的那天，他带她去逛夜市，送给她一枚红色的蝴蝶发夹。<br/><br/>　　他说，你要相信自己，有一天，你会象一只蝴蝶一样，飞到自己<br/>想去的地方。<br/><br/>　　一个月后，他动身去北方。在火车站里，她抱着小狗不肯离开。<br/><br/>　　喧嚣的站台上，他把头探到车窗外向她挥手。她踮着脚，认真地<br/>问他，如果我长大以后，我可不可以嫁你。火车已经开动。他微笑着<br/>哄她高兴，他说，可以。<br/><br/>　　然后火车驶出了南方的小站，她孤单地跟着火车奔跑，终于追不<br/>上。那一年，她是8岁。<br/><br/>　　一直到他大学毕业，开始上班，他没有再回到过南方。<br/><br/>　　她始终写信给他。从小学生的稚嫩字体开始。一笔一划地告诉他<br/>，她和小狗的生活。<br/><br/>　　他从来不回信，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时候，寄给她漂亮的卡片。<br/><br/>　　上面写着祝小乖和小蓝健康快乐。小乖是狗的名字，蓝是她的名<br/>字。<br/><br/>　　3年以后，小乖生病死去。她在信里对他说，小乖已经离开我，<br/>但我心里的希望还在。虽然我知道我不会有蝴蝶的翅膀，可是一定会<br/>去自己想去的地方。<br/><br/>　　初中毕业的假期，她告诉他她要去北京。他们整整七年没有相见<br/>。<br/><br/>　　他在火车站里等她。从拥挤人群里出现的15岁女孩，穿着白色的<br/>棉布裙子，黑色的眼睛灼然明亮。<br/><br/>　　他带她去酒店吃饭，同行的是祺，他的未婚妻。<br/><br/>　　他陪她去故宫，在幽暗的城墙角落里，他问她，你喜不喜欢祺。<br/><br/>　　她说，祺美丽优雅，是个好女孩。然后，在明亮的阳光下，她就<br/>微笑着看着他。<br/><br/>　　她平静地在北京过了一个星期。准备回南方继续高中学业。临行<br/>的前夜，她执意要把自己给他。她取下头上的蝴蝶发夹，浓密漆黑的<br/>长发如水倾泻。他说，我3个月以后就要和祺举行婚礼。我不能这样<br/>做。她说，请求你。请求你要我。<br/><br/>　　她的眼泪温暖地掉落在他的手心上。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的表<br/>情。他只听见她轻声的询问他，如果你以后离婚，我可不可以嫁你。<br/><br/>　　他在恍惚的欢乐中，迷糊地说，可以。<br/><br/>　　清晨，她不告而别，独自南下。<br/><br/>　　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祺两年后去美国读书。准备不久把他也接<br/>出去。<br/><br/>　　他辞退了公职，开了一家小小的酒吧，准备打发掉在国内的最后<br/>日子。<br/><br/>　　他把自己的酒吧叫做BLUE。他还是不断地收到她的信。她说她很<br/>快要毕业了，如果考不上北京的大学，就准备放弃学业，来北京工作<br/>。他说，我过一两年就要走的。她说，没关系。<br/><br/>　　只要还有剩下的时间。<br/><br/>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19岁，而他30了。<br/><br/>　　他们同居了一年。直到他的签证下来，准备出国和祺相聚。<br/><br/>　　他把BLUE留给了她。他说，你可以在北京嫁人。以后我还会回来<br/>看你。<br/><br/>　　她说，我会在北京等你。但不嫁人。　　<br/><br/>　　她依然写信给他，一封又一封。<br/><br/>　　而他，也依然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时候，寄美丽的卡片给她。<br/><br/>　　他一去就是5年。直到和祺离异，事业也开始受挫。他准备再回<br/>国发展。<br/><br/>　　在BULE门口，看到吧台后的女孩，依然穿一袭简朴的白裙。她看<br/>过去苍白而清瘦。她说，你回来了。她淡淡地微笑。可是我生病了。<br/><br/>　　她的病已经不可治。他陪着她，每日每夜。他读圣经给她听。在<br/>她睡觉的时候，让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指。有阳光的日子，他把她抱<br/>到病房的阳台上去晒太阳。她说，如果我病好了，我可不可以嫁你。<br/>她的心里依然有希望。他别过脸去，忍着眼泪回答她，可以。<br/><br/>　　拖了半年左右，她的生命力耗到了尽头。那一天早上，她突然显<br/>得似乎好转。她一定要他去买假发。因为化疗，她所有的头发都掉光<br/>了。<br/><br/>　　她给自己扎了麻花辫子。那是她童年时的样子。然后她要他把家<br/>里的一个丝缎盒子搬到病房。里面有他从她8岁开始寄给她的卡片。<br/><br/>　　每年两张，已经16年。<br/><br/>　　她一张张地抚摸着已经发黄的卡片，和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迹。这<br/>是他离开她的漫长日子里，她所有的财富。<br/><br/>　　终于她累了。她躺下来的时候，叫他把红色的蝴蝶发夹别到她的<br/>头发上。她问他，如果还有来生，我可不可以嫁你。他轻轻地亲吻她<br/>，他说，可以。<br/><br/>　　他曾经用一条白色的小狗来交换她的笑容。<br/>　　然后她用了一生的等待来交换他无法实现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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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评论] 交换]]></title> 
<author> &lt;user@domain.com&gt;</author>
<category><![CDATA[评论]]></category>
<pubDate>Thu, 01 Jan 197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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